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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父亲还是风水先生、丧葬师傅、木工师傅

时间:2018-03-30 15:43 文章来源:利来国际娱乐注册 点击次数:

争取取得更大的进步!

也期望你能在这份坚持中收获成长与成功。

赵:再次感谢徐老师您的鼓励和指导,推动建筑人类学在中国发扬光大。当然,也找到了研究中国建筑人类学的一个很好人选。希望你能在这条路上坚持下去,既让我对你有了更深入的了解,感谢您为我的学术生涯提出了这么好的建议。

徐:今天的访谈我觉得很有意义,再缩小一点就是南方的建筑人类学。你看我做了40、50年了才能够做《汉民族通史》,缩小一点就是研究建筑人类学,做空间人类学,慢慢地做,我觉得你就研究人类的空间,你的解读也很独到。不知道你看了黄应贵主编的《空间、力与社会》没有,这是人类学中很重要的一块,比如说建筑艺术就对你会有帮助。就像你刚才讲把建筑比作人体器官,还要吸收国外的建筑人类学理论。一些基础的东西,不仅要应用中国的理论来做研究,可以不断地进行比较研究,真正应用起来却并不容易。你将来的研究要注意整合,说起来简单,普通论、整体论、整合论和文化相对论,但真要完成很不容易。比方说人类学的四大理论,这个建议非常好。

赵:我大概明白您的意思了,这个建议非常好。

徐:这个讲起来很简单,应用它的理论来做,也不至于到最后还是杂乱无章的。

赵:对,就不会走那么多旁门,就有了前进的动力,我就不累了。因为有了努力的方向,但是一定要有方向。

徐:我还建议你在做建筑人类学的过程中要不断吸收建筑学的基本理论,甚至可以申请课题。你累了可以适当休息一下,然后一步步地走,大的想法,要有一个大的规划,比如博客。所以我觉得你先不要着急,其他的网也有一些材料,但是我觉得这不是绝对的。知网的材料你可以全面地利用,这也是需要的,你也可以到实地去考察,如果有时间、有机会,你就可以分析它。当然,只要把别人的材料拿来看,您确实开阔了我人类学的眼界。

赵:人类学真的给我奠定了一个以后好好努力的方向。我不做那么杂,洞察力,我的眼界就出来了。

徐:看着师傅。所以你可以充分发挥你建筑人类学的洞察力。因为你已经拥有了一套东西,看所有人家写的材料。这就是人类学赋予我的洞察力,巫山女神。但关键是这些特点得把握得准确。

赵:是的,袍哥义气,蜀相巴将,就是从完全不同的角度写出一个重庆人的人文特征。

徐:我看啊,而女人的形象代表是巫山女神。我写出了这四条,男人的代表就是这个,全重庆百分之七八十的人都参加袍哥,所以我现在分析重庆人对四川人的评价是什么。记得在解放期间1949年,是不分的。

赵:对,是不分的。

徐:是啊,一个是文,性格就不一样,重庆那边是出将军的,成都是出宰相的,蜀相巴将,但四川人跟重庆人还是有很大的差别,都写的是四川人,近年都没有人写过。四川和重庆还没有分的时候,因此如何选择合适的研究切入点就显得特别重要。比如我现在正在写的重庆人,上网也很方便,因此我就充分利用网络资料。现在的资料很丰富,但不可能将所有的人都完全了解到,了解了他们的感受,东北人、西北人、上海人、安徽人等等相关的人都有接触,你要吸收我做汉民族研究的经验。我做汉民族族群研究时跑的地方也不少,这里还有一个问题,无论如何都是一个缺憾。

赵:以前都是巴蜀大地,没有掌握第一手的资料,总是心里不踏实,但自己没有亲自去调查过,虽然网上的资料也很多,是要分开一步步来做。比如北方的建筑我现在还没接触到,比如可以先做南方的建筑人类学研究。

徐:但是,一步一步地做,可以分开来做,将来你做建筑人类学,我认为我必须完成它。所以你要是认同这个意见的话,但是我坚持,真的很辛苦,我爱人就叫我不要写了,也是很辛苦,其实装修施工员证书。已经写了两百多万字了,也比较轻松。

赵:对,这样好写,就想做一些应用层面的,感觉特别辛苦,因为博士论文写得太累了,不要再做其它的了。我自己一直在犹豫,比如做少数民族民居,应该选定一个方向集中精力做,起步又晚,说我年纪也不小了,我爱人也劝过我,十年之后就可以写出一本建筑人类学的书。

徐:我现在写《汉民族通史》,就是挖好这口井。做好十年规划,带人用你的这一套去做。你现在什么也不要想,分给他们去做。但你要确定这个方向,带博士生了,等以后带研究生,你要把中国最重要的民居建筑一本一本地写出来。当然这个任务不是你一个人能完成的,相比看还是。十年以内,那就不得了了。这个计划我建议你十年以后再写,以中国为例来研究,还可以将剩下的炼成柴油。所以你要是能写一本真正意义上的建筑人类学的书籍,也可以提炼成石油,比如可以精加工成航空油,不再挖其它的井了。

赵:其实在这之前,就把它深挖下去,我挖这口井,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徐:肯定不能再挖其它的井。但是你挖出来的油可以提炼成多种多样的成果,还是柴油,是提炼成航空油、汽油,至于将来石油打出来以后,你会有很多的发展。但你首先得将这口油井挖深,要是有整体观的关照的话,不做那么杂了。

赵:是的,我以后就集中做这一块,简直就是非常标准的范式大院。所以我觉得你做这个建筑人类学肯定能够充分发挥你的专长。

徐:不要做太杂。你这个东西弄出来以后,后面是日本式的园林,左边是中国式的园林,前面还有一条河,自己挖了一条沟,前面有案山,把它包围了,后面一座山,标准的风水建筑。一个大院子,第二天早上起来一看,因为中国很多民居都是跟风水有关系的。之前我去台湾时曾经在范仲淹的第四十二代孙子家里住过一个晚上。我是晚上去的,在这方面具有得天独厚的优势,又懂风水,目前还没有人做。你之前从事过建筑行业,北京的四合院等。从人类学的角度出发研究这些建筑,上海的里弄、石窟门,汉族的徽派就比较有代表性,中国的民居研究也不能少了汉族,比如干栏式民居就以侗族为代表。另外,并且这些民居类型还很少有人从建筑人类学这方面入手。

赵:你说建筑人类学我也挺认同的,我不知道装修清单明细范本。一个区域选一两个有代表性的民居类型来展开研究,我可以选择地居式、干栏式、穴居式(窑洞)等建筑,比方羌族的碉楼、客家的围屋、傣族的竹楼、黎族的船型屋、白族的三坊一照壁等。研究时选择的余地也很大,而且地域特色非常明显,还没有真正做建筑人类学的研究。

徐:所以你应该坚持把这一块做下去。首先你要筛选出几个有代表性的民族,但目前都只是介绍而已,而且它还有很好的排水结构。民居类型很多,要下到下面才看得见窑洞,上面完全看不到,有种天坑式的窑洞,你可以先试着写一篇窑洞的文章。黄土高原的窑洞很有特点,你可以看一下。我们今年的人类学高级论坛在山西太原召开,里面就有一部分汉族的民居,你还可以参照一下。我写了一本书叫《乡村人类学》的书,以它为代表,南方的山地民族。侗族已经是你一个很好的基础了,比如北方的游牧民族,那你就先做文献。可以适当选几个点,你做这一块一辈子都做不完。如果你现在没有时间、没有精力做很多的田野,看看丧葬。就是我博士后可以做建筑人类学。

赵:好的。民居类型确实很多,确实太偏建筑了。我现在似乎明白您的意思了,收集的材料也都浪费了。

徐:绝对可以,就放弃了,又没有人来接手,以及选房时每个人的想法等等。只是我后来没有精力做,房子的结构、朝向、容积率,那个楼盘不好。这里就有很多建筑人类学的知识,为什么这个楼盘好,那个楼盘不好卖,想去分析为什么这个楼盘好卖,我曾经收集过很多的楼盘材料,都太偏建筑学。建筑人类学的应用领域也很广泛,做建筑人类学是见人又见物、见物又见人。风水先生。现在中国还没有什么人做建筑人类学,教育学从教育出发。然而它们都是见物不见人,心理学从心理出发,旅游学从旅游出发,比如说经济学从经济出发,这很重要。可以说所有的学科都是从它自己的本身出发,再回到人,你这个优势太明显了。你要从人类学的角度去研究建筑,应该发挥你的优势和特长,做见人又见物的研究。你现在是中国建筑人类学研究的很好人选,然后又回到人,从人出发再到物,更加坚定了我今后的努力方向。

赵:我看过这方面的书,现在又听了您的建议,可以从区域或者跨民族比较的角度开展研究,何星亮老师和赵旭东老师都建议我不要做单一民族,但在研究对象上是做单一民族还是区域社会一时把握不好,柏老师还是希望我做建筑。我也打算继续从人类学的视角来研究建筑,我说做村落,柏老师问我博士后准备做什么方向,今年四月份在北京,其他任何人都无法和你比的建筑方面的这种知识和经验去做。

徐:我觉得你可以从人类学的角度来做建筑,用你独有的,但我觉得你可以先做文献,没有调查,用人类学的理论、方法去做窑洞。也许你会说我现在没有田野,用人类学的角度,就做窑洞,比如做黄土高原的建筑,那么你的思路就要开阔一点,你既然做建筑人类学,比如壮族、苗族、汉族。因此我觉得,你可不可以做跟它相类似的,你不是讲多点吗,你做了一个侗族,建筑人类学的内容太丰富了,建筑人类学。建筑人类学可以充分发挥你的专长,你应该做真正的人类学,您可以给我一点建议吗?

赵:您的这一席话让我豁然开朗。您的观点和柏老师是一样的,您可以给我一点建议吗?

徐:还是一句话,到底是大庆油田还是克拉玛依油田呢,我觉得你应该把你的这口井命个名,你现在还不到写薄的时候,你怎么在现在的基础上更上一层楼?我觉得你现在的状态就是在我《汉民族发展史》出版的那个阶段,那么其它民族呢,而且你有一套很成熟的操作方式。你现在做这个侗族的建筑,但是还要考虑今后的发展,你要把这口井打深。你现在是打到了油,但是我建议你还要多出成果。我的主张是你的学术生涯就像一口井,而不是越写越厚。听听而且我父亲还是风水先生、丧葬师傅、木工师傅、草药。

赵:我还是比较迷茫,那么我今后的书肯定是越写越薄,更好地为我们中国人类学发展服务。我觉得这一点很重要,它怎样才能开花结果,才能找到一个落点。国外的人类学理论引进来之后,即人类学到底应该怎样才能在中国落地生根,在促进中国人类学的本土化上做一点努力,我想进行一个反思,也有很多新的理论,我们人类学现在有很多理论,让自己的知识和能力得到升华。另外,也就是用更加浓缩、更加精炼的语句来表达更加深邃的思想,也拥有了比较开阔的眼界。我接下来的任务就是要把它写薄,我的博士论文是写厚了,只是很多人都说我太折腾了。

徐:我觉得你的想法很好,就是想在现有的基础上有一个更大的提升,又申请去人大做访问学者,希望能够找到一个目标。所以我申请去中国社会科学院读博士后,挑战一下自己,我很迷茫。我就决定一定要再上一个平台,但是我感觉在我面前摆着无数条路,不知道后面的路怎么走了。虽然博士毕业让我上升到了一个很高的平台,而在一个艰巨的任务完成之后却迷失了前进的方向,我要求自己是一个阶段做好一个阶段的事,这是非常可怕的。我从小到大都不能允许自己没有目标,但是写完后我却突然觉得没有了目标,对家庭对孩子都是会有亏欠的。但是谁劝都没有改变我的决心。我写博士论文花了那么多的精力,我一个女人走那么远,我爱人一个人带孩子,我是一个很投入的人,因为读博士后还是要对家庭舍弃很多。我的心思都扑在我的事业上,他们说你好好享受生命吧,想继续做博士后。但是我的很多同学、同事、亲人都不建议我去读,你的目标是什么?

我接下来的想法就是,又做访问学者,你有什么想法?你现在又做博士后,才能更好地发挥作用。我现在想跟你讨论一下你未来的路该怎么走,所以你要有一个更好的平台,才能攀登到科学的巅峰。你未来的人类学之路还很长,只有在崎岖的小路上不畏艰辛,要再往上就有一定的艰巨性啦。马克思曾经说过,就是你今后的路怎么走。看看优秀员工荣誉证书模板。因为到了这个平台,而是你的经验和经历。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不是你已经取得的成绩,也很刻苦。但是我之所以采访你,很自信,求知欲很旺,你的眼光就会和别人不一样。我觉得你很好学,你一旦拥有了人类学的眼界,人类学的理论一旦武装了你,历史学、哲学都被掩盖掉了。我们中国人需要人类学,社会学成了显学,人类需要人类学。改革开放三十五年来,中国需要人类人,爱上了人类学。

赵:我博士毕业后,我成长了,这确实是人类学的洞察力。正是在与人类学的互动中,我倒没想想到,反过来你的研究成果又丰富了人类学。

徐:人类学给了我们很多,你提升了自己,才能够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在你和人类学的互动当中,你具有了火眼金睛,它给了你一种很强的洞察力,而别人天天在那里却搞不出来的原因。在与人类学的互动中,所以就是为什么你赵巧艳到侗族的村子里面可以搞出七八十万的东西,提升你的洞察力。这个很重要,提升你的品位,更重要的是它能提升你的素质,对你有价值。反过来,但是某某女嘉宾对他就是没有心动的感觉。因为你感觉人类学这个学科对你有用,你不爱它还谈什么呢?就像非诚勿扰里面某某男嘉宾就是为某某女嘉宾来的,还是兴趣最重要,我真的觉得我有责任把我知道的写下来。

赵:是的,我觉得这是一种责任,但是我偏偏就爱上了它,装修施工资质证书样板。也不会带来地位,带来金钱,人类学可能不会给我们带来权利,停下就没有支撑了。我的感触就是,如果停下来我可能马上就死了。

徐:这不仅仅是责任问题,我把它当作生命的一部分,我也是进入这个学科就喜欢上它,在所不辞。就像我,你就会为它赴汤蹈火,你就有学科的意识,有热情。

赵:对,有爱就有动力,这是很好的。

徐:你热爱这个学科,对自己充满了自信,很刻苦,我觉得你很好学,你今天的话对别人都是蛮有启发的。

赵:我觉得自己很爱这个学科,起码说在某个方面可以说话了,你赵巧艳就凭这个博士论文可以说话了,那就是凭成果说话,能够出更多的成果。人类学跟其他学科一样有一个共同的特点,我很希望你能在这条路上走得更稳健、更扎实一点,像你这样的人进入人类学是一大幸事。因为你还年轻,你的成长背景,你的出身,我确实是这样的。

徐:跟你的接触当中,你今天的话对别人都是蛮有启发的。

赵:那是徐老师您抬爱。

徐:你的成长经历,这个海洋是民间文化的海洋,但你却浸润在人类学的实践海洋里,没有经过正规的训练,虽然你不是人类学科班出身,你还不是一般的喜欢人类学。

赵:你这样说我非常认同,这是必须做到的。所以讲为什么你的博士论文获得这么好的评价,是深描,不是凭空想象的。

徐:你不是一般的爱,你还不是一般的喜欢人类学。

赵:我很爱它。

徐:你这不是一般的描述啊,就是这样来的,所以怀孕叫作着床,人们把它当作人体的胎盘,包括台湾有些地方。

赵:是的。其他像主屋内的主床也是有象征意义的,类似于人的子宫。在东南亚一些国家也有把房子比作人体子宫的例子,师傅。而主人住的房子就是繁衍后代的,人的子宫是黑暗的,风水上也经常将房子跟人体进行类比。不开窗的房间相当于人的子宫,在你的博士论文里怎么没有解释呢?这个房间是谁住的呢?

徐:这些都是有象征意义的?

赵:我在论文里对此有解释。过去建房是拿身体和房子做类比,彼此的文化有交融,而且是相邻居住,因为侗族跟壮族都是干栏式建筑,这时候我非常兴奋,但是一直没有实物为证,结果发现里面有个房间是没有窗户的。马上我就联想到田野里面吴代益老人跟我说他们侗族以前的主屋是没有窗户的,就想到里面去看一看,我看到一幢一百多年的壮族老房子,还要时刻注意联想与对比。比如在龙脊梯田,对周围的人却没有仔细观察。除了整体观察以外,而且仪式结束后我还会去问为什么要这样举行仪式。有些调查者可能只是不加选择地将仪式过程和仪式专家的行动全部记录下来,这些都可能是有区别的,另一个时间段又是另外一些男的呢,或者这个时间段是这些男的呢,还是全部是女的呢,周围的人全部是男的呢,女主人又在干什么,房子的男主人在干什么,比方说这时候周围的人在干什么,而且还会观察周围的人,我不只是观察在做仪式的那一个人,我把它称为整体式观察。比如上梁仪式,我都要去观察,但是周围的人和事它都会在我的视线之内,那就是他们化解房屋煞气的方式很独特。还有就是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多问为什么。尽管我在记录这个东西,因为我了解到一个非常重要的信息,来回我走了5个多小时。但我却觉得非常值得,要翻过几座山,很偏僻,是11个屯中最远的,很多人下田野做不到这一点。

徐:为什么会没有窗户,有什么感悟?我觉得你写的东西细节比较到位,你在田野点的观察有什么体会,除了他们对你的支持,除了你的真诚,我想问你的是,装修清单明细范本。文化是一个整体。

赵:我觉得吃苦很重要。我博士论文的核心田野点有一个寨子很远,但是它与其他的东西却是有联系的,就是虽然研究的是这个对象,甚至连他们处理小孩胞衣的习俗都是与民居文化关联在一起的。所以后来我总结出一个经验,还必须了解侗族的社会结构、社会秩序、民俗信仰、丧葬习俗等其他信息,要写民居,不是分散的,这个侗族文化是一个整体,回到桂林我开始整理资料和写作。后来发现不对,我就只关心民居。在田野点调查了一个月后,因为我的研究对象是侗族传统民居,又不断下到田野里做补充调查。我一开始也没有做得很深入,不断修正表述的文本,还要长期、不定期地反复多次调查,单一的点和多点调查相结合。此外,还要展开多点民族志的调查,不仅要对单一的田野点反复调查,没有你的这么具体?

徐:人类学一个很重要的理论就是整体论。另外,但为什么别人的仪式写出来,比如说做仪式,很深的印象是你的调查非常的细,但我认为最主要的还是真诚。

赵:我觉得很重要的一个原因是要反复多点调查,分析我们所获得的资料的真实性、完整性和相关性。这时候就要与田野里的人告别。当然每个人的告别方式可能千差万别,我们才能保持一种冷静的思考,最后怎么从田野里面走出来也很重要。只有这样,但是我们也不能永远呆在田野里,我已经成了他们的特邀村民。

徐:看了你的博士论文以后,还完全按照他们的方式参加了葬礼全过程。他们现在还叫我半个宝赠人,我不仅跟着随了礼,只有这样才能以局内人的眼界来理解他们的文化。记得有一次参加宝赠的一个葬礼,没有任何架子,今年正月初二我还特意去给他们拜年。我在田野里非常朴实,我都按照他的要求帮他做好,让我帮他输到电脑里面,好几次我的师傅都把他珍藏多年的书籍拿出来,问问他们的状况。所以我的师傅很信任我,报告我的情况,我会久不久打个电话问候他们,我也不是获取了资料就走了,他给我提供了很多有价值的信息。当然,因为传统上是不允许收女弟子的,我是他唯一一个女徒弟,也是一名风水师,他是一个木匠,叫兰佳余,像演出的剧本写不出来、查找一些资料等都会找我帮忙。我在田野里面还拜了一个风水师傅,他们现在碰到问题都会经常想到我,我们一直都保持着密切的联系,我都会很积极地帮他们做。像我博士论文的田野点——宝赠村的杨通著主任,而且当他们有需要我能帮忙的地方,我们回馈了什么给他们呢?所以在田野里面我都很真诚的对待每一个人,但是对于原住民来说,我们写出了很优秀的民族志,我们对原住民永远是有所亏欠的。因为我们从他们哪里获取了很多有用的信息,他说对于人类学者来说,黄应贵先生讲的一句话我记忆特别深刻,这是最起码的。我很尊重田野里的人,还要有伦理的关怀。因此在做田野调查时要让他们有知情同意权,不仅要有科学的关怀,我觉得这很重要。木工。我们在从事科学研究的时候,她都会在适当的地方加以说明,学生给她的哪怕一个小小启发,比方说她在给学生上课时,我觉得最重要的是要真诚。这一点是在我看陈向明老师的书时悟出来的。陈向明老师就是一个非常诚实的人,以及重庆大学出版的研究方法丛书。其他像《西太平洋上的航海者》、《纳文》、《摩洛哥田野作业反思》等也认真读过。

走进田野是田野调查三部曲的重头戏,像艾尔·巴比的《社会研究方法》、陈向明的《质性研究:反思与评论》、袁方的《社会研究方法教程》,包括查阅文献、拟定提纲、访谈框架等。还必须准备好像录音笔、照相机以及其他诸如防晒、防寒、防虫、防病的物品。读硕士的时候我就看了很多研究方法和田野调查方面的书,我把它称为走近田野、走进田野和走出田野三部曲。

走进田野后,就是分三步完成一个田野调查,你怎么观察?

走近田野是在进入田野之前做好相关的准备工作,你进入田野是怎么获取需要的文献材料和深度访谈材料,对别人会有很大的启发。下面请你回忆一下你的田野经历和感悟,马上退学。我觉得你的这个调查很重要,那就不要读我的研究生,我说你不愿意做田野,回去重做。他很不情愿地埋怨说人类学为什么要做田野,我一看这有什么用啊,很高兴地告诉我说老师我完成任务了,比一般人都扎实很多。现在很多人类学专业学生最怕的事情就是做田野。我一个学生下去做了一个星期田野回来了,你做这个博士论文的田野功夫非常扎实,这需要人类学的前辈引领着我前进。

赵:我自己最大的田野感悟,因为我不是科班毕业的。另一只脚我准备用我后半生的努力让他完全跨进来,这主要取决于我的学科背景限制,但是我的两只脚已经有一只脚跨进了人类学的大门。一直到现在我都认为自己只有一只脚跨进去了,因为我虽然是人类学速成班毕业的,我感到特别开心,这是幸福的泪水,我才知道自己这辈子已经跟人类学结下了不解之缘。博士毕业的时候我哭了,对它们没有特别心动的感觉。直到博士毕业,看了大量经济学方面的书籍。但是我从骨子里面都不是很爱它们,还不如看《读者文摘》。硕士期间我又喜欢经济学,一辈子也用不到,在县城工作,他说你学什么英语,天天缠着我爱人教我学英语,我真的很高兴。我之前学什么都没有特别兴奋的感觉。你知道装修工证书。刚开始我很喜欢英语,你走了那么长的路最后还是回到了这个点。

徐:你的学术经历有很多具有启发性的东西。另外我还想再问的就是,你走了那么长的路最后还是回到了这个点。

赵:是的,所有这些都是没有意义的,在我写作博士论文之前,但是,类似这样的事情还有很多,以所“看”之人的语气、语调、语速讲出来已故之人的意愿以及他对后人不满意的地方等等。当然,在一种完全不同于常人的神智状态下,还必须借助天兵天将和某些神灵的神力,在“看阳花”的基础上,以及病因或家运不济的原因。“看阴花”比较复杂,在“阴师”的引领下就可以讲出这个人或这家人的情况,只要卜卦、焚香、化纸、请师之后,“看阳花”比较简单,有什么不舒服我都是用我妈妈教的土办法解决。我母亲还会解关煞、收惊、通灵等。通灵在我们那里分“看阴花”和“看阳花”两种,所以我儿子小时候,我也会一点简单的草药,我亲眼看见她治好了很多人。由于耳濡目染,自己也会使用斧子、凿子等。

徐:你是天生的人类学者,叫得出很多木工、泥瓦工使用的传统工具名称,我学会了拌浆、抛砖、盖瓦,我们家的房子就是我父亲带着我们四姊妹共同完成的。因此,我都亲自参与了。而且为了节约建造成本,从选址、奠基、砌墙、上梁到装修等,那是我平生经历的第一个盖房全过程,村里的人就真正服了我父亲。我们家的房子也是我父亲自己盖的,那一次以后,我父亲化水让大家喝下就好了,一个一个躺倒在地上。后来,突然在场所有的人莫名其妙地都肚子痛,人们在山上开坟山时撞了煞气,我父亲主持的一个丧葬仪式,有一次,不怕吃到刺。化煞也很灵,我们家人吃鱼都比较放心,治好了附近很多人。因为这个缘故,很长一段时间我们村里只有我父亲一个人能够当丧葬师傅。我父亲的卡骨水很厉害,还有就是村里有老人过世时去做丧葬师傅,要不就有人包括其他乡镇的人来我们家找我父亲化卡骨水、化解煞气、看日子、治疗牙痛等,就是在家做木工,不是出去给别人盖房子,父亲除了干农活的时间,也很切合我人类学味道的家族传统。在我的记忆里,我喜欢,我们的访谈题目就叫“我血管里流淌的是人类学的血液”好不好?

我母亲是远近有名的巫师和草药医生。她治疗小孩的鹅口疮、脱水、腹泻、眼疾很厉害,我们的访谈题目就叫“我血管里流淌的是人类学的血液”好不好?

赵:这个题目很诗意,事实上而且我父亲还是风水先生、丧葬师傅、木工师傅、草药。原来我的骨子里面是有人类学的基因的,但其实也是一种必然。到现在我已经坚信,我的人类学之路充满了各种偶然因素,我一生都要被它吸引着努力向前。如今想来,我说人类学是一门有魅力的学科,我的灵魂原来是要归属到人类学这个点上。2011年在广西民族大学召开的民族学人类学年会上我有一个发言,所以绕来绕去那么多年,这不是我得天独厚的优势吗,原来我骨子里是有人类学基因的。人类学的很多传统研究领域都是我从小就耳濡目染的,也非常兴奋,这一切都突然变得有意义起来。此时我才恍然大悟,我妈妈是附近有名的巫师。所以当柏老师坚持要我从象征人类学的角度研究建筑的时候,也会一点简单的风水和木工。另外,而且我父亲还是风水先生、丧葬师傅、木工师傅、草药医生等。因此我从小就得到很好的熏陶,很长一段时间我们村委和周边其他一些村委都只有我父亲会盖房子,还会木工、风水、草药、巫术等等。我父亲继承了我爷爷的手艺,不仅会盖房子,我爷爷是全乡有名的建房师傅,而且还发现自己的家庭背景也变得有意义起来。我出生在一个建筑世家,看着看着觉得人类学的研究领域怎么跟我小时候的所见所闻越来越接近,我发现自己慢慢地喜欢上这个专业了。因为选题过程中要看大量的文献,到时候根据田野资料再慢慢修改。然后我就收拾行李开始着手做田野去了。

徐:那你是很有人类学味道的。你骨子里面的这种人类学基因和血管里流淌的人类学血液使你具有了先天的优势,能够做到这样已经差不多了,因为还没有开始做田野,提纲也细致到了三级标题。他说已经有60-70%是理解正确了,便将题目改为了“外显与内隐:侗族传统民居的象征人类学阐释”,一边体会他的苦心,一边修改,我就一边看书,那时候再改题目就会手忙脚乱。他要我回去修改,而且最后会感觉做不下去,做起来不仅很难,容量小了,但作为博士论文,如果做一篇硕士论文还勉强可以,但是容量小了,柏老师说这个还可以,当时我写了一个“侗族传统民居的象征表达——以龙胜广南村为例”,肯定是要我做象征了。我就开始将题目定得越来越偏象征,挺懂柏老师的想法。他说据他对柏老师的了解,他跟了柏老师六年了,是不是柏老师希望我从象征的角度来做民居啊。这个时候我得到了师弟的帮助,一一枪毙了。后来我慢慢悟出点门道,完全按照自己的知识背景来写。结果我选的题目他都不喜欢,我当时很自信,有许多感想。柏老师要求我一星期拿出三个论文提纲,装修施工资质证书样板。而且当时正好在写作过程中,因为他硕士论文就是做象征的,我从他那里得到了很多启发,他给了我很多建议。刚接触象征人类学时,建议选择写民居。

通过选题,鼓楼写的人多,他说民居写的人少,但在跟我师弟讨论的时候,是独一无二的。我当时不知道是写鼓楼还是写民居,其他少数民族都没有,我发现侗族的鼓楼不错,发现干栏式建筑挺有意思的。接着就具体到民族,又结合民族建筑的研究现状,将所有建筑方面的书翻了一遍,并且要我一周内写出三个细化到三级标题的论文提纲。于是我一头扎进图书馆,选择一个自己感兴趣的题目,也明白了他的苦心。接着他要我结合自己的建筑学专业背景和11年工作经历,他的这番话让我一下子醒悟了,一下要经济学做的不切实际的想法的一个回复。柏老师是一个字字矶珠的人,就要按照他的思路来写博士论文。这是他对我第一个学期一下要做旅游学,就要跟着他走,还说我既然选择了他做导师,我会一辈子都觉得自己在这个专业短人一截。他希望我将来能够很自豪地告诉别人自己是民族学专业毕业的,将来别人问起来,却做了其他专业的论文,如果我学的是民族学专业,那我就应该报考旅游学和经济学专业。博士论文是奠定我将来学术地位的最好敲门砖,我要答得上来。如果我要学旅游学或者经济学,别人问我是什么专业的,将来博士毕业了,选的是民族学,说我学的是民族学,结果原来是要我选博士论文题目。这时候柏老师说了一番使我终身难忘的话。他教导我要有学科意识和学理意识,说是要上专业课,要我回学校,他让我的同门韩斌打电话给我,就收拾东西回桂林了。第二个学期一开学,我以为他默许了,他还是不出声,我在桂林一边带小孩一边写论文吧,我小孩没人带,他也不出声;然后我说我下个学期不来了,这个跟我硕士期间的研究方向也比较接近,那要不我做文化创意产业吧,他没出声;我又说,有一次我跟柏老师说我还是写旅游人类学吧,充其量也就知道符号学的能指和所指而已。

赵:我的师弟是信阳师范学院的李技文。我能做到今天很感谢他,建议选择写民居。

徐:你的师弟是谁?

第一个学期末,我大概只知道“象征”两个字,学会草药。以我的知识积累,我根本不懂什么叫象征,就说没法跟我交流。后来我也发现情况不妙,他听了之后就偷偷跟我说这么难的活你也揽。我当时很无知地问了一句:“象征很难吗?”我师弟很无语,我说好、没问题。我师弟是做象征的,我尽量、我努力。然后他又叫我做象征,所以我说好,我以为就是写得比较好过得去就行了,当时我压根儿不知道什么叫优秀博士论文,他要我写一篇优秀博士论文,是他真正把我引进了人类学的大门。

记得一进校柏老师就以很高的标准要求我,但还是很迷茫。这还得感谢柏老师,我似乎找到了一些感觉,包括中山大学、中央民族大学、云南大学的博士论文。经过大量阅读,以及网上能下载的相关博士论文都下载下来了,把中南民族大学图书馆有关民族学、人类学的书籍,于是我就一头扎进图书馆,并且希望能够如期毕业,难道人类学跟其他学科的差别有那么大吗?我性格比较倔强,为什么会很难呢,博士论文做起来会很难。我当时就开始反思,就说我学科跨度太多太大,入学后大家在一起聊学术,所以当时我还体会不到其中的魅力。

后来考上博士,要慢慢地从田野中归纳出一个理论,但是人类学是一种自下而上的质性研究方法,我很喜欢诺斯、萨缪尔森等经济学家。因为经济学的逻辑很强,我那时看的书很多都是经济学的,它更偏民族学和经济学,也不知道自己骨子里更倾向于这个专业。我的专业是中国少数民族经济,积累了大量跨学科的知识。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自己喜欢人类学,很多都被我借来看了,康德的三大批判理论我都看完了。只要我们图书馆能借到的跟人文社会科学有关的书籍,甚至哲学,包括社会学、经济学、民俗学、人类学、民族学、宗教学,我借很多书来看,每一个老师上课我都很认真听。我家就住在图书馆对面,对两个学科之间的界限也很困惑。你看优秀员工荣誉证书。但我非常珍惜这个来之不易的学习机会,那是由我的家庭背景导致的。其实硕士一开始我并不知道什么是人类学、民族学,这主要由我的博士导师柏贵喜老师引领的;另外一条是我的个人经历,或者更准确地说我爱上人类学是由两条并行的路径决定的:一条是学理上的,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喜欢上人类学的?

赵:我喜欢,以及后来在博士学习期间,拐点拐得也很漂亮。从硕士开始读到去考博士,依然是搞不定的。你人生这个坎过得非常有战略意义,但如果现实又很骨感,你的理想很丰满,归根到底人还是要靠自己的努力。就像你有一个美好的愿望,但是你要把不确定的因素变成确定的因素,柏老师才知道我原来是认真准备了的。

徐:人生之路有很多不确定的因素,我考了方向第一名,是以全州县房地产管理所委培的身份报考的。后来分数出来,因为我考博的时候还是跟硕士一样,柏老师以为我就是考来玩一玩的,所以考博士的时候都没有跟柏老师联系过。后来我才知道,那时候我也没有任何熟人,感觉挺有兴趣。但我没有柏老师的任何联系方式,就在网上查了一下柏老师的研究方向,我觉得挺对口的,当时柏老师带的是民族文化与文化遗产保护方向的博士,但是你是怎么想起要考柏贵喜的博士呢?

赵:我硕士期间是研究非物质文化遗产的,我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地已经爱上读书了。由最初为了两个人在一起的单纯想法变成了一种更高的追求,而是决定直接考博。因为硕士三年读下来,学的是中国少数民族经济专业。

徐:你的想法很好,我就报考了桂林理工大学,为了尽快结束两地分居的生活,学的是什么专业?

赵:当时我没有找工作,学的是中国少数民族经济专业。优秀员工荣誉证书。

徐:那硕士毕业时你找工作了吗?怎么又决定考博了呢?

赵:我爱人当时在桂林理工大学工作,我爱人将小孩接到桂林来了,我真不知道自己那段时间是怎么挺过来的。最后四个月,又要上班又要带小孩又要看书,但我的英语底子也就初中的水平。因此考研对那时的我来说无异于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所以那时候我每天只睡6个小时,后来又攻读了成教大专和本科,我的眼泪唰就下来了。虽然我中专毕业,拼在一起几乎都不认识,我发现自己除了26个字母之外,政治书我就看他2003年考研时的旧书。当他把三本英语书放在我面前叫我试看一下时,只是在校门口的旧书摊上帮我淘了三本历年的考研英语旧书,发挥不好。所以他连当年的新书都没帮我买,他怕我会怯场,因为我已经11年不考试了,可以说是非常大。起初我爱人打算让我先考一年试一下,父亲。考研对你的挑战大不大?

徐:那你报考的学校是哪里,考研对你的挑战大不大?

赵:当然大了,为了结束两地分居的生活,就是为了家庭,是什么原因导致你下决心要考研究生?

徐:你离开高校那么久了,你的工作经历很丰富。建设系统是好单位,我主要从事房地产测绘、评估、白蚁防治等工作。

赵:当初的想法很单纯,才停薪留职。在房地产管理所,一直工作到2007年考上硕士研究生,我请求调到了全州县房地产管理所,所以在2000年8月,女孩子回去不安全,有时候晚上加班到很晚,我住的地方离上班的地方比较远,当时交通又不方便,我爱人是海员常年不在家,属于财政拨款单位。但经常晚上要加班,半年后我就被局里借调到城镇建设站工作。1998年5月转为正式人员,负责一栋住宿楼的施工管理工作。那时候城市规划人才比较缺乏,毕业后就分到了全州县建设局房地产开发公司工作。最初做施工员,但要回到生源地。我是全州人,消防施工资质等级。就有工作分配,专业是城镇规划。我那时候只要考取了中专就相当于干部,就是现在的广西建设职业技术学院,我中考成绩是全乡第十名。

徐:这11年对你的磨炼很不容易,那时候中专录取分数线比高中录取分数线还要高很多,为家里减轻负担。并不是我的成绩不好,我就想早点参加工作,他是男孩子嘛,目的是为了我弟弟能读高中考大学,这也是我选择读中专的主要原因,非常非常艰苦,这对于只能靠种田为生的农村家庭来说,四姊妹都读书,弟弟在念小学,两个姐姐都在念中学,下面还有一个弟弟。我上五年级的时候,前面还有两个姐姐,我是我们村唯一一个真正通过考试“跳出农门”的人。

赵:我考取的是广西建筑工程学校,我中考成绩是全乡第十名。

徐:那你考取的是哪一所中专呢?

赵:我在家里排行老三,截止到我初中毕业,升到五年级的屈指可数,四年级毕业时,好多女孩子很早就不念书了,一直鼓励我们要好好念书。在我们村,他们也没有像很多家长那样重男轻女,我父母亲最大的梦想就是我们四姊妹能够跳出“农门”,跟别人接触和交流的机会很少。家里又比较穷苦,就是我们四姊妹相伴长大,我们小时候没有玩伴,这种从小养成的吃苦耐劳精神为我后来做田野调查奠定了很好的基础。由于单独居住,比别人都辛苦,所以小时候我们要走很远的路去种田种地,其实我们离吴家村更近,虽然归属李家村,其他都姓蒋。我们住在一个单独的地方,共6个组。整个山陂村委就我们一户是姓赵的,大约250人,全村60户左右,你们村有多少人?

徐:你在家里排行老几?

赵:我是李家村一队的,又在李家村,因为我们村的小学最高只有四年级。

徐:你姓赵,五年级时转到山陂小学去了,代办装饰资质。广西桂林市全州县龙水乡山陂村委李家村小学。一直念到四年级,挺有意思的。

赵:就在我们村,我们物理老师常夸我们办的不错,中专时我组织同学在班上办了一个手抄报,中学时代我的作文经常当作范文在班上宣读。中学时我还是校文学社的成员,所以我的同学经常说我有“鬼才”。我小时候喜欢文学,因为这一天是祭祀屈原的日子嘛,端午节是个好日子。

徐:你小学在哪里读的?

赵∶是的,所以今天就想请你把你的学术背景给大家介绍一下。按照我的访谈程序来说吧,并且即将出版,又成功申请了中国社会科学院民族学与人类学研究所的博士后和中国人民大学社会与人口学院的访问学者。你的博士论文《空间实践与文化表征:侗族传统民居的象征人类学研究》字数达70万字,你博士毕业一年,而且它的影响力一直在延伸。我们回到刚才的那个问题,包括了海峡两岸三地有关方面的人类学家,同时访谈者与受访者也需要很大的勇气。

徐∶哦,你是哪一年出生的?

赵∶我是1975年端午节出生的。

徐:我们这个访谈已经出了两本专著了,推动学科的发展壮大。这既是一个创新之举,有机会得到您的专访可以帮助我们更好地融入人类学民族学这个大家庭,特别对像跟我一样的后学者来说,发展成为人类学民族学界有影响力的一个活动,而是与具体事情、事件、事例相结合,这个访谈已经不仅仅针对学者本人,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装修工证书。也是学术表达的另一种方式。而且,认为您的这一做法很好地践行了古人所倡导的“知行合一”的理念,我对它的组织者——就是徐老师您心怀敬重,也借此平复一下我的心情。我觉得这个系列访谈已经成为国内人类学、民族学学界沟通互动的平台,我想先表达对您组织的这个系列访谈活动的崇敬之情,那么今天我想了解一下你求学的历史。

赵巧艳(以下简称赵):能得到徐老师您的专访我感到十分荣幸。在回答您刚才的问题之前,非常不容易,一步一步走到今天,你是一个中专生,也听你作了简要的介绍,你并不是科班出身,更令我惊讶的是你的学习经历,而且论文的分量也很重。接着在看了你的简历后,你的博士论文选取的角度和田野调查都非常不错,没想到是你赵巧艳。我的另一个惊讶是,我真的觉得很意外,并且为未能录取而表示遗憾,但学术上却是严父。但是他这样表扬一个别的老师的学生,生活中像一位慈父,因为朱炳祥老师对学生很严格,这个事情就一说而过了。我当时很惊讶,博士论文做得很漂亮。”但他没有说名字,就没来成。这个学生很不错,但最后学校不招收在职博士后,本来柏贵喜一个学生要来我这里做博士后,很可惜,他一个学生毕业。朱炳祥就跟我说了:“哎呀,你导师柏贵喜也参加了,但实际上我在这之前就知道你了。今年我在武汉大学做博士论文答辩委员会主席,为推动中国建筑人类学的发展贡献力量。你看而且。

徐杰舜(以下简称徐):我很高兴在武汉开会认识你,以及自己丰富的生活阅历,那就是充分发挥她所具有的建筑、旅游、少数民族经济等多学科优势,赵巧艳博士也对自己未来的学术生涯道路有了明确的认识,用整体式观察了解与研究对象有关的人和事来获取有价值的田野资料和做好人类学研究的一些心得体会。通过访谈中的互动和深度交流,真诚对待田野中的每一个人,概括了做好调查前的准备工作,总结出走近田野、走进田野和走出田野的田野调查三部曲,直到最后爱上人类学的全过程。她以自己写作博士论文的经验,描述了从最初的浑然不觉到豁然开朗,回顾了自己进入人类学的两条并行路径,邮编;电子信箱:qiaoyan06@。

[关键词]建筑人类学;传统民居;田野调查;整体式观察;洞察力

[摘要]赵巧艳博士通过讲述自己的成长经历、学术背景和求学历程,中国人民大学社会与人口学院访问学者。广西桂林,中国社会科学院民族学与人类学研究所博士后,广西师范大学漓江学院副教授、硕士生导师,广西桂林人,邮编。赵巧艳(1975~),教授、博士生导师。对于消防施工资质等级。广西南宁,广西民族大学汉民族研究中心主任,浙江余姚人,男, [作者简介]徐杰舜(1943~), 旁听:闫春(桂林理工大学副教授、博士)

地点:桂林漓江大瀑布饭店1028号房

时间:2014年7月6日晚

——访广西师范大学漓江学院赵巧艳博士

我血管里流淌的是人类学的血液

原载《民族论坛》2014年10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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